我也不想有黑眼圈~~~~
2009-11-16 19:19:00 阅读(1) 评论(1)
引用新幻界 的 尼尔·盖曼给《新幻界》的赠言
2009年10月23号尼尔·盖曼大叔在北京做讲座。
《新幻界》小编木逸辰讲座后抓住机会让盖曼大叔给新幻界写了一句赠言:
↑注意左下角的《新幻界》名片
祝好运,幻想永不停!
——— 尼尔·盖曼
引用新幻界 的 《新幻界》喜获2009年度科幻土星光环奖
2009年科幻土星光环奖是由“科学松鼠会”主办的奖项,旨在奖励那些为了科幻传播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和事。10月31日晚,在小姬主持的科幻之夜化妆晚会上,一众奖项全部颁出。具体可见我们的幻闻报道。
《新幻界》第二个上台领奖,获得“飞向人马座奖”。由北师大吴岩老师颁奖,sanfeng在香港通过视频实时领奖并发表领奖词。
这么大的头像,真杯具。奖杯通过传送门传递到了香港。
吴岩老师的颁奖词:
我们用这部伟大的作品来命名一个奖项,是因为我们对这位年轻的获奖者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以对科幻的热情为燃料,带着全地球人民的期望,飞向人马座,XXX座,XXXXX座,以及无穷远的地方。这位年轻的获奖者不满一岁,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就是《新幻界》。
sanfeng 的领奖词:
各位神仙、各位妖怪、各位外星人,大家好。我是《新幻界》的sanfeng,我不是一个人,我代表新幻界编辑部的全体成员来接受这个“飞向人马座”奖。可能有不少朋友不知道《新幻界》是什么。简单说,新幻界是一本以科幻奇幻文学为内容的电子月刊。我们的目标就是做一个科幻奇幻的民间平台。怎么说呢,一本幻想杂志该有的咱们基本都有,不该有的说不定也有。欢迎免费下载阅读。
新幻界创刊号是今年 4月3日发布,到今天已经7个月了。如果说获得银河系漫游奖的《科幻世界》是三十岁的大叔,那《新幻界》就是不足周岁的婴儿,而且还是没有准生证的存在于电子世界中的小婴儿。至于属性是萝莉还是正太,我们编辑部还没有结论。
我们知道,这个“飞向人马座”奖更多的是对于我们热情的鼓励,而不是对于我们过去成绩的肯定。因为《新幻界》毕竟只有短短的几个月而已,无论如何都只能说是非常稚嫩的。如果要说有一点成绩,那也是集体努力的结晶,所以首先我要向我编辑部的同事们道一声谢谢。本质上《新幻界》是一个爱好者杂志,所有的成员都是无偿地贡献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第二,我要感谢读者们的支持,是你们给予《新幻界》无比强劲的前进动力。然后,我还要特别感谢各位供稿的作者、译者、封面画作者等等。
如果今天领了这个奖,《新幻界》马上就停刊,大家会不会很雷?呵呵,不会的啦,来年的《新幻界》有更多的想法,包括实体化计划、各种专题栏目的策划。我们希望能像《飞向人马座》里东方号上的三位正太萝莉一样,慢慢地成长为大叔御姐,还是有水平的那种,能把飞船开回地球那种。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们!yeah!谢谢!
2009土星光环奖
飞向人马座奖
《新幻界》
以对科幻的热情为燃料
飞向人马座和全宇宙!
2009-10-18 21:58:43 阅读(47) 评论(4)
科幻小说往何处去?
——科学肩膀上的科幻眺望,地平在线犹有惊奇炫丽景观
黄海
2003科幻研究学术会议Csfs2003——中文科幻研究:过去、现在兴未来
摘要:
科幻文学实质上是种思想性的文学,可以影响现代人或下代人的思想观念、或启发儿童想象力的文学。科幻创意可以归纳或量化成为“科幻元素表”,换句科学的语言来说,化学“元素周期表”上的发现,全宇宙间就那么一个,到现在能发现的都已发现了,同样的,要在“科幻元素表”上增添新项目,可也不容易。
科幻小说形式上属于大众文学,应该是介于纯文学与通俗文学之间的中间文学,也就因为这样,科幻小说向纯文学靠拢,可以与主流文学并驾齐躯,成为重要的文学经典作品;它也可以向通俗文学接近,成为般社会大众的休闲娱乐读物。如果能将科学、哲学、甚至社会人文或宗教加以统合,揉成具有科幻意味的小说,是一个值得努力的新方向。最近奈米科技巴成为三十一世纪科技主流,也为科幻增添了“新因素”理论物理的研究,越来越像科幻小说,宇宙学也可说“科幻化”了,霍金的想象力与科幻几无差别,也为科幻小说增加了新动力、新元素,科幻小说更有开拓的空间。
引言
2002年 12月 21日,第二届倪匡科幻奖颁奖会上,评论家兼出版家詹宏志致词说:科幻小说是旅行文学的延伸,从十九世纪法国凡尔纳(Jules Veme)、英国的韦尔斯(H.G.Wells)两位大师在科幻小说领域的开疆拓土以还,实际上“戏己演完,只是热情的观众还不愿落幕散戏”言下之意,科幻小说目前是在“安可”声中延续它的命脉。听闻这段话,对于一个从事科幻创作多年的我,有如暮鼓晨钟在心中澎济激荡不己,就像一个投资股票的人遇到分析师说“高点已过”蓦然警醒,难怪多年来在科幻创作道路上常碰到创意(奇幻因素)有限的瓶颈,不免彷徨。再看看近年来世界上顶尖的科幻舞台的情况,世界科幻标竿的雨果奖 (Hugo Award)长篇小说奖,奇幻小说〈哈利波特〉竟然跌破专家眼镜得奖,李安导演的电影〈卧虎藏龙〉也获戏剧表现奖,随后2002年又一部与众不同的奇幻小说〈美国诸神〉(American Gods) ,英国作家尼尔·盖门 (Neil Gaiman)的“神”来之笔,以现代鬼神奇幻寓言小说,出奇制胜,再度击败传统科幻,让人目瞪口呆,不禁怀疑科幻小说是否已经走向式微,象征科幻大举收编奇幻,向奇幻归队?或是奇幻、魔幻入侵科幻,向科幻领域靠拢?科幻作家念兹在兹,不断营造的科幻点于是否已经穷尽,科幻天空转眼被哈利波特的扫把入侵,至此科幻与奇幻俨然大合流。科幻的定义本来众说纷耘,难得搞清楚,难怪有人老早说过“有多少科幻小说作家,就有多少种科幻小说的定义。”(爱罗克, 1990)科幻园地本来已经被美国人耕耘得寸土不留,就像科学的园地,有人怀疑科学发现已经到了尽头,因而有“科学的终结”论出现;也许现在科幻该是与奇幻、甚至魔幻共舞,难分难舍平衡发展的时候了。那么科幻爱好者听过詹宏志之言,未必悲观,也不能太过乐观。
对于科幻小说的未来一一往何处去?这里是以华文科幻为主,愿就个人数十年写作摸索心得, 以台湾的视野扩及整体华文科幻的未来和努力方向,作一思考和探索。
一、 淹没在电光声影、玄幻奇幻中的科幻文学
科幻文学是一种思想性的文学,可以影响现代人或下一代的思想观念、或启发儿童想象力的文学。传统文学一般以艺术追求为尚,求得人心共鸣、人性陶冶、人生敢示;科幻小说在这方面或有欠缺,但就思想和想象力的敢迪来说,传统文学是难望其项背的,在人生的敢示方面,科幻文学也木遑多让。 1993年林耀德去世前三年在(台湾当代科幻文学〉文中引述黄凡在联合报的科幻座谈会所说“现在科幻小说几乎也可被视为正统文学,我个人就是从事这种严肃文学创作,借着科幻来表达我一些严肃的想法。”林耀德认为这是台湾科幻作家皮通俗、追求正统化的的表现,“近十余年来,科幻作家往往以非常严肃的创作态度和对于纯文学的标准来描绘科幻时空,形成了和美式科幻追索通俗市场完全相反的模式。”
台湾的科幻文坛从 1980年代黄凡以他的中篇科幻小说〈零〉夺得联合报小说奖以还,严肃的科幻作家受到激励,不断的企图加入主流文学,与纯文学融合,也有主流文学作家乘兴“科幻”一番,高歌几曲;另一部分以市场机能为导向的娱乐科幻,却以更大的势力帽起于主流文学的衰微中,正如林耀德在同一篇论述中所说“台湾大部分科幻文学的潜在市场已经被倪匡的“惊奇故事”和日本科幻漫画所占据。”(林耀德, 1993)于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日,科幻文学已经淹没在电子媒体的声光幻影中,诸多非文本的科幻已变身为大众文化市场的各类娱乐商品:只剩下每年的倪匡科幻奖或其它主流文学奖的召唤,让平时没有舞台的科幻作者一显身手。
然而,在美国情况却有所不同。根据〈轨迹> (Locus)杂志统计,单单在美国,科幻小说 (science fiction )或幻想小说 (fantasy)已经演变暴涨为数十亿美元的产业,从书籍、电视、到电于媒体无所不包的跨媒体、跨文化产业。(Silbersack.1998)在香港“科幻小说混同鬼怪小说、神秘小说一起进入通俗读物的流通市场。”(陈恩和, 1992)台湾的租书店情况也大概是如此,因为纯科幻的难度高,题材少,作品少,一般书市的科幻小说也充斥混同奇幻和玄幻作品。
在大陆,科幻小说被定位为青少年层面,请求的是科技背景和严谨的科学推理,再配合曲折吸引人的故事,科幻作品不得沾有黄黑色彩,政治忌讳更不在话下,与台湾的创作讲求的随意、哲理意涵,其自由度大大不同;张系国的《星云组曲〉在台湾是以文学艺术、哲理韵味著称“为台湾科幻文学立下不朽的里程碑”(向鸿全,2003) 1992年4月大陆的安徽少儿社出版简体字版,书名却被改成《未来世界》,单看书名就知道,是为了为了迎合青少年为主的科幻阅读人口,也就不足为怪了。大陆各大城市的新华书店,科幻或科普图书,也多与儿童书并列。
世界科幻小说协会的秘书,伊莉萨白﹒安﹒赫尔 (Elizabeth Anne Hull )博士,1981年 12月2日到上海,与大陆著名的科幻作家叶永烈见面时,曾表示“在美国,人们认为,科幻小说没有性的描写,就可以算是儿童科幻小说。”(叶永烈, 1989)这点与我的看法科幻小说是一种童话特质的文学一一不谋而合(但还应该去除暴力描写)。
被日本评论家称为中国科幻作家的四大天王(四大天王是指:郑文光、童恩正、萧建亨、叶永烈,郑文光已在 2003年6月 17日去世。写《珊瑚岛上的死光〉被拍成电影的童恩正也已不在人间,萧建亨尚健在,但早已停笔。)之叶永烈的《小灵通游未来〉在长达四十年的发行过程中,几度续写新版,一游、再避、三游,创造了数百万册的惊人销售量,但这并不代表科幻在大陆的成功进展,当年他也遭强烈批判,他已二十年不大写科幻:四川的〈科幻世界》月刊,每期四十万份,成了全世界发行量最多的科幻杂志'有份量的华文科幻作家还是少数几位。
台湾的科幻作品产量少,读者也庸小众,以大陆人口之多,大陆也难得有相当比例的成熟科幻作家出现,而且作家一旦量产,便无法保持一定水平,无法像英美市场上的科幻作家生龙活虎挥洒自如,作品也无法以质精来代替量多。比如写〈猎杀红色十月〉的汤姆﹒克兰西 (Tom Clancy)、写〈侏罗纪公园〉的麦可﹒克莱顿 (Michael Crichton) ,虽是大众通俗文学,却都部部精采轰动,华文世界就缺少如此的典范作家,固然与华文市场的胃纳和喜好有关,中华文化儒家思想影响所及,重视现世主义,对于超现实的幻想等同怪力乱神,主流文学一向又以写实为正宗,大气魄的科幻文学不振,追究根本原因 í科幻题材大发现”的黄金时代己在 1960年代以前过去,印证詹宏志之言,科幻大戏早已演完,似言之成理:外星人、太空旅行、机器人、隐形人、人工冬眠、长生不老、超人、计算机、时间旅行、心灵感应、遗传工程、行星改造、理想国、反乌托邦等等科幻概念,当年我勤于耕耘之际还都新鲜,到今天都已成了老生长谈,科幻作者要能推陈出新,必得仰杖新视野新技巧,旧瓶装新酒,加工加料,才有新的突破:即使像“科幻大国”的英美两地,应该也有同样的窘境,否则不会任令奇幻作品连续攻克科幻大奖,当然也可以解释成科幻版图对幻想世界的兼容并蓄。
二、 科幻创意的枯竭与再生
大陆一位非常具有爆发力的科幻评论家郑军,以他作品质量的丰沛,己堪称为科幻评论大师,他写了一部(三卷)三十万字的〈科幻文学〉论著,还未出版,还要扩大为五卷共五十万字。我有幸先睹为快,他在第三卷〈题材的开拓〉一章中,深刻写出当前科幻小说的处境,我感同身受:
即使像科幻小说这样一个十分讲究题材创新的文类,也不可能只靠发现新题材度日。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后,科幻创作中大规模涌现奇思妙想的时代已经过去,能被开发的新领域越来越少,绝大多数作品都只是在深入挖掘旧题材的潜力,甚至没有深入,在创新上原地踏步。而科幻小说的创作却不能停步。于是,在内容发展稍显停滞的情况下,作者们转向形式与技巧的磨练,便也顺理成章的了。
郑军的话与台湾的詹宏志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不同的是,他没有詹宏志的说法悲观在科幻新题材的开发逐渐枯竭稀少的今日,郑军的论点却隐然指出科幻创作的未来新方向。
科幻小说的写作有一个基本公式是“如果这样......如何如何”任何作者皆可遵循“制式”原理作为操作工具,只要懂得写小说,懂得运用这条基本的“假设情况”去推理发挥描述,写作科幻小说易如反掌,难在创意(奇幻因素)的掌握。
科幻创意(指硬科幻引伸的各项概念)老早可以列出表格来加以归纳或量化,成为“科幻元素表”,对照科学上的化学“元素周期表”上的发现,全宇宙间就那么一个,到现在能发现的都已发现了,你能再期望哪一个大天才发现新元素吗?除了己知105种之外,另外十七种则是人造元素:拿两者模拟,科幻吸引人的地方在于“猎奇”如果木能在“科幻元素表增加新项目,表示科幻领域已无奇可猎,只能在“时光旅行”、“复制人”等上面打转,换汤不换药,那要怎样写出被认为好的、具有创意的科幻小说?也就是说,你不能期望第二次发现“元素周期表”、“相对论”、“量子论”或“进化论”就像你不能再写一部概念上类似玛利·雪莱 (Ma可 Shelly)的〈科学怪人卜韦尔斯的〈时光机器> (The Time Machine)自称具有新创意,难怪詹宏志要说“科幻大戏实际已经演完”。在这种情况下,你如何继续努力去创造新的“人造科幻元素,为科幻文学发扬光大?反过来说,没有新的科幻元素加入作品,难道就不能成为好的科幻吗?
难道一百多年以来高潮送起的科幻创作大戏真的演完了?只剩下留给电于媒体以声光娱乐去取阅大众?如果只是以发现新科幻元素来衡量科幻文学的好坏或论断存亡绝续,也许可以单纯这么说,如果创意是指科幻文学的思想意涵,就不该这么说吧?
在科学上,有名的哥德尔不完备定理、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 ,分别宣告了数学定理证明、物理探测的极限,混沌理论更直指预测的无能为力,那么未来学、科幻小说又算老几?有那么几件东西预言中了,不是乱枪打鸟便是预先掌握了某种趋势吧。
加州柏克莱大学生物学家、分于生物学先驱史坦 (Gunther Stent)一再激烈大胆预言“科学将死”史坦认为科学成就已登峰造极,达尔文早已“终结”了生物学,科学的各个学门一如工艺技术,走到尽头的前兆已经符现:追求知识的纯科学有关人类是什么以及来自何处的探索,己步入报酬递减的阶段。 (Horganl996 ) 科学即将终结,或许只是危言耸听之言,十九世纪末的科学界也有同样气氛。目前科学进展的脚步己渐瞒帅,科学的极限,也将是科幻(正确的说是纯科幻、硬科幻)新发现的极限,如果用科幻教授叶李华引自詹姆斯﹒甘恩(James Guun) 8的“现在没有可能,未来一定要有可能”的科幻定义来说,也有一些模糊的认知难点。我们能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吗?举例来说,科幻作者“现在”所估算设想的“未来”只是“现在的未来,然而“现在”是随着时间在移动薯的,假定作品发表后,过了些年月,到了某一段“未来,到时所设想的“未来”事物的“可能”标准又不一样了。明白一点说,再伟大的科幻创作难免在面临“未知”的逻辑时,用“己知”的逻辑去探索,或者用想象的“未来”去描写,比如法国的凡尔纳一百多年前所写的严谨科幻,今天看来也有许多疏漏可笑之处,再看克拉克 (Arthur C. Clarke )所写的新作《3001太空漫游》9 ,再过几十年去读它又如何呢?
明乎此,科幻创作的罩门就在“时间”为避免作品成为明日黄花,禁得起时间考验,个人建议一条可行的路径明显的导向于:向奇幻靠拢,向哲理艺术归队,或是将科幻与奇幻揉合;也就是在作品中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机关布景或科技语言,这个窍门张系国多年前的作品老早有所提示,当年我也渐有领悟, r象意大利的卡尔维诺(Italo Calvino)、阿根廷的波赫士 (Jorge Luis Borges)每一篇短篇小说都韵味无穷,让人回味不己,科幻意念若有若无,人文哲思才是迷人所在。科幻小说作者可以融入其风格技巧,向其取法。这也是后来我领悟到“科幻小说,是一种童话特质的文学”,也兼写科幻童话的原因。
三、科幻小说创作的未来方向
1.硬科幻一一你还想再写什么科幻预言吗?
你满脑奇思异想,满腔写作冲动,在计算机前面跃跃欲试,建议你查查看已有的科幻元素表中,你还想增加什么“看似”言之成理的科幻意念?说“看似言之成理”是我认为符合目前新科幻标准,所下的宽广定义。许多科幻意念都只是介于虚实真幻之间,暧昧不明,才有挥洒空间,一旦“实现”或证实为“不可能”就没有科幻空间,硬科幻一直是传统科幻的主流,你要增添科幻新元素,如非专业科学家就得多做科普熏陶,站在科学尖端去眺望思索,一旦发现新景点,你的小说作品就是你向世人宣告发现“科幻新元素”的旗帜。(不过,说不定你用你的作品“插旗一宣示之后,很快的发现有电影、电视或别人的小说也有相同的点子,他们也不约而同在新景点上“插旗”。好不泄气唷! )
纯科幻硬科幻一直是科幻小说的核心,朝向科学或科技的未来,厂发新思维,读者定位以青少年为中心。虽然科学并末终结,由于科学新发现进展的迟缓,今后属于纯科幻的质优创作势必越来越稀少,可供开发的“新景点”有限,难度也越来越高,前面说过,科幻题材大发现的时代早已过去,科幻元素表早就是固定的那些项目,要添加新项目就有赖科学新进展,何其难也,要不然就只有在己有项目中打转,寻找多种元素的组合,思索创造新的科幻元素或是旧瓶装新酒,利用已有科幻元素在人文哲理意涵和艺术表达中有所独创;再不然,摇身一变科幻大侠,从地球打到外层空间,从天堂打到地狱,在未来过去之间游荡来去自如,奇幻小说的兴起应与科幻本身的式微有关,这是本节的题外之言。
阿瑟﹒克拉克甚至编列未来科学幻想的实现年表,其最后几项就是人类永生不死、物质复制、物质传送、天文工程、与外星人会合。科幻作者如果无法不断的创造惊奇,必须易辟膜径,以软科幻让科幻文学延续命脉。
为什么纯科幻难度高,科幻新创意难找?牛顿去世前两天的名言“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一般科幻作者(非专业科学家)如果没有站在尖端科学的肩膀上,能看得更远、想得更远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2003年的消息:法国的雷雨(幽浮)教派宣称复制人已经成功,下一步要干的便是政小说中所构想的事,雷雨教派的公信力一向令人怀疑。他们当然不是看了致的小说才有的灵感,只是“所见略同”罢了。日前全世界科学界对复制人成功的可能性仍认为相当遥远。
在玛利﹒雪莱之前, 1626年培根《新亚特兰提斯> (Francis Bacon: New Atlantis )提到飞机、潜水艇、以及一种能将声音与画面“装”在盒于里的东西,国家把研究发明视为一种国家事业,培根靠的是对未来的敏感度和推理,写成一本探讨未来的书:培根的科幻创意来源,应是靠我前面所说的“合理的想象”。即使自然科学的原子学说,也是来自古代的哲学抽象思考,冈U好早于〈科学怪人> 1818年问世之前的 1803年至 1807年间,道尔顿( John Dalton )根据实验及己知化学定律提出原子学说,成为近代原于论的开端。玛利﹒雪莱的〈科学怪人〉所以被界定为第一部合乎现代科幻小说标准的作品,是因为里面的科幻元素,来自 1780年意大利生理学家伽伐尼 (Luige Galvani)的发现,以解剖刀碰触死去的青蛙蛙腿,发现蛙腿抽擂,十一年后发表“动物电”的论文,轰动欧洲科学界<科学怪人〉引伸为挖坟寻找尸体,再在实验室使之复活为人的恐怖情节,她正是站在科学的肩膀上眺望。
韦尔斯 1895年的名作〈时间机器〉的科幻元素的来源文如何?韦尔斯也不是完全凭借自己脑袋瓜独创出第四次元时间,加入其它三个次元的概念,再构思出小说中的“时间机器”。不要忘了,韦尔斯写作当时正是“相对论”的前置发展时期。
第四次元的概念在 1877年已渗透进英国大众意识,缘于伦敦发生一场司法丑闻,美国来的灵媒斯莱德 (Hen可 Slade)被控诈欺受审,他宣称有能力召唤居住于第四次元的鬼魂,为他辩护的都是声誉卓著的世界顶尖物理学者,不少人还是其后的诺贝尔奖得主。当时第四次元也出现于包括王尔德、杜斯妥也夫斯基、普鲁斯特与康拉德等人的文学创作中。(加莱道雄, 1998) 1914年韦尔斯的核子战争预言小说〈全球释放卜其科幻元素的来源,是他事先从核物理的先驱卢塞福 (Daniel Rutherford)等人知道于核内部潜藏巨大的能量,将之取用为科幻素材,预测 1950年代将发生史无前的世界大战,由飞机空投原子弹。
赫胥黎 (Aldous Huxley) 1932年的经典名著《美丽新世界> (Brave New World) ,科幻元素来自他的生物学家朋友霍登(J .B.S.Haldane) 1923年出版的小册〈科学与将来> (Daedalus, or Science and the Future )提到的生物学概念。 (Dyson 1997 )
纯科幻难写,你必须准确的站在科学的尖端上眺望,描绘不离谱,要能辨别得出是海市蜃楼的虚幻景观(纯幻象),或是真实存在的遥远地平线;否则你本身就必须是科学家,严守科学的推理以写就科幻情节,就算你是科学家,你得写出有趣的小说情节,不要端出一篇冷硬的科学报告书。
纯科幻的科幻创意将会带来青少年读者好奇心的敢发,对作者描写的未来与未知情景,让人留下深刻忘印象。纯科幻也会经常碰到创意雷同的情况,让科幻作者大大的沮丧。
已经去世的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卡尔﹒沙根 (Carl Sagan)就说“许多深入参与太阳系探测的科学家(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最初都是因为科幻小说才加入这一行。......我们这一代是与科幻概念一起成长的第一代。”(沙根 1986)沙根之言明显的是在指科幻大发现年代前后及其掀起的太空风潮,今天如果你再写泛泛题材的太空小说,已不再新鲜,是否还会引起读者好奇心不问可知。科幻小说的成长与科学的发展本来是息息相关,交互影响,彼此亦步亦趋的,当科学大步往前进,科幻也不能走回头路。沙根自己苦心写的《接触未来》 (Contact) ,谈到建造时间机器,还必须找他的好友、相对论权威索恩等人经过详细的验算,才写入小说。你又何德何能,有类似沙根的科学素养、还兼有顶尖的科学家朋友当顾间,写得动一篇类似沙根创作的构思严谨的纯科幻小说?张系国宣称写科幻小说未必要懂科学,可以由想象力取代。(张丽丽 1998)这也是我早年的观点,我以为这话一半是张系国的谦逊之言,鼓励之词;以我这个非科学专业人出身的作者来说,认为起码得勇于接受科书熏陶,不排斥科学,喜欢科学,才能顺理成章的站在尖端科学的肩膀上眺望,不致摔倒或眼花。
当科学进展停滞不前,地平在线科幻新景点不再,最近终于听说奈米科技逐渐成为二十一世纪科技新主流,展望它的神奇未来,几乎就是等同魔法科技,站在科学尖端上眺望的科幻作家,终于发现一处新天地,可以捡来作为大大发挥的题材。 麦可﹒克莱顿刚刚出版的〈奈米猎杀} (Prey)就是典型代表。在未来,这样的魔法科技,可以在一颗方糖大小的记体里塞入一万兆本书,科学家将来可以制造小得连肉眼都看不见的微型机器人,让它们在地毯或书架上爬行,把灰尘分解成原于,再将这些原于组装成桌椅、餐巾、肥皂和电视机。奈米机器人可以进入人体摧毁癌细胞,清扫动脉,修复心脏、脑部或各器官,不再需要医生动于术。这些微型的机器人,还可以自我复制和自我修复,有一天,它们会很廉价得令人难以置信,只要按一下“奈米盒子”的按扭像魔术一样,里面有数以信计的机器人为你复制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如电动玩具、糖果、鲜花、汽车等等,而你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发出制造指令。到这时候,魔法、科幻与奇幻都混在一起了。
科幻小说预先做了“思想的实验”对于科学发展的未来所造成的正面或负面社会冲击,预先以小说做了模拟,也探索人类未来或未知的处境。奈米科技将成为二十一世纪科技主流,也为科幻增添了“新元素”其它如理论物理学家不断的提供新概念,丰莒科幻领域,也是值得注意的方向。
2.软科幻——朝向文学艺术创作的未来
科幻小说是一种大众文学,它应该是介于纯文学与通俗文学之间的中间文学,也就因为这样,科幻小说向纯文学靠拢,可以与主流文学并驾齐躯,成为重要的文学经典作品;它也可以与通俗文学合流,成为一般社会大众的休闲娱乐读物。通常作者越向通俗靠近,就越有“利”可图,越向纯文学靠拢,可能曲高和寡,如何在两者之间调和要看作者的意向和技巧。
台湾的硬科幻、巨观科幻较少,软科幻、轻科幻较多,和大陆相比,情况不大一样,这和台湾的人口有关,大陆老一辈的科幻作家萧建亨说过“我们都是在科普的旗帜下长大的。”一语道尽大陆科幻小说的生态。相对的,台湾却一直都是在文学的旗帜下长大的。
台湾从来没有听说过政府使用强力的政策使科幻“科普化”也没有科幻小说被批判为“伪科学”这和台湾比较自由开放的环境有关;张系国当初以海外学人的身份推广科幻小说,
一开始就指明了“科幻小说里的科学多半是伪科学,是藉以扩充幻想范圆的工具。”(张系国 1977 转引自传吉壳 2002)或许有关,台湾的科幻除了倪匡式的,多半是文以载道派,也应与张系国的理念传承扩展有关。大陆科幻一度经历姓“科”姓“文”的争论,科幻小说一度被批为“精神污染”、“伪科学”、“灵魂出窍的文学”郑军写给笔者的信中指出:其实就在当年争论时,科幻作家们也是主要坚持姓文,而主管人员坚持姓科:大陆有一些大学阀,如钱学森等人,对科幻非常仇视,当年他们地位高,得以压制科幻,如今偶尔还有一些抨击科幻的文字,已无影响力,科幻作家主要从文学角度发展科幻:受出版行业计划体制的影响,科幻还是被划在科普的大圈子裹,像〈科幻世界〉在六陆的期刊分类上还是"科普期刊这样文学评论家便完全注意不到它。科幻世界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办法,这是体制问题。王晋康来信也说,他有一个短篇,有炸美国双塔的情节,发表时正巧发生九一一事件,{科幻世界〉的编辑竟然拆开近四十万本杂志,重新插入修改后的印张。
今天美国出版的科幻图书,已经成为其文学书市的主流之一。台湾的科幻却举步维艰,而彼岸大陆的科幻却是有如美国 1950年代的蓬勃情况,但仍与主流文学畅销书动辄数十万册不能相比,据王晋康说,销路较好的大约只有万册左右:作品内容也良芳不齐,长篇科幻更出现出色的硬科幻作家,每年至少有十部科幻长篇出版,不少是属于青少年阶层的,如主晋康的〈生死平衡〉、〈拉格朗日墓场〉、《类人》刘慈欣是当前年轻一辈的科幻健将,他的〈超新星纪〉、〈魔鬼积木},都将在台出版,加上周宇坤、医生作家绿扬等人,他们都以理工专业背景,献身于科幻创作,他们划作中展现的科学精神,是硬科幻的代表,值得台湾取法,与张系国当初坚持科幻应走文学艺术的方向有些落差。其它如郑军、韩松、杨鹏、吴岩、姜云生、柳文扬、星河都是九十年代以后新起的明星科幻作家,其中姜云生曾经两度夺得台湾的科幻大奖。
从 1968年 12月,我不自觉的写出第一篇当时无以名为“科幻”的小说开始,已过了差不多三十五个年头,我觉得台湾的科幻文学有大陆不及的创作自由度优势,除了倪匡式的作品以外,台湾可以说质精量少,大陆也许正相反,台湾不能再故步自封,必须虚心了解观礼大陆作家走过的路,检讨交流,吸取彼方之长,重新调整脚步方向。唯一令人担心的是,台湾的科幻写作队伍和专业评论者稀少,缺少发表出版空间,除了网络媒体之外,新生代作家张草、苏逸平,在严肃与通俗之间各擅胜场,是台湾的科幻长征战将;计算机仓颉输入法的发明人朱邦复最近出了一套十二册的《宇宙浪于卜充满寓意的未来壮避。香港的谭剑、萧志勇作品清新昂扬可喜;另外台湾已经有一位猫昌(本名林翰昌)九月赴英国利物浦英文所就读科幻硕士班,这原是全世界唯一提供硕土学位研读科幻的相关课程,应是以西方科幻为主:猫昌编党的〈台湾科幻全书目卜所下的功夫令人钦敬,猫昌与我见面时,谈起科幻作家的培育养成,是华文科幻所疏忽了的,是值得注意的课题。再看看北京师大自 2003年起招收科幻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以吴岩为中心的北京科幻文学队伍,不断的成长茁壮,不仅是华文科幻界的大事,也将是照亮世界科幻兢技舞台的灯塔,与台湾的交大科幻研究中心齐放光芒。
台湾文学在最近几年成为台湾学术研究的显学,因为这样,我的作品意外的几度列入学术研究对象,这是当初始料未及的精神收获,这也是台湾重视人文传统的表征。最近黄瑞田、王洛夫撰写硕士论文研究我的作品,我有幸拜读他们的论文初稿,查核原始资料发现,当初与张系园、张晓风草路蓝缕写就的科幻篇章,竟成了“历史事件”为了求其时间先后的真确,免于误人,特别再去国家图书馆找出〈纯文学卜查证所谓“科学幻想小说”或“科幻小说”一词的最早来源,也亲自拜访分别三十几年的隐地。结果发现时报出版公司编党〈中国文学年鉴〉 ( 1980 )要我执笔撰写科幻部分,我依据当年张系国自美来信写入〈台湾科幻发展史〉中:〈超人列传〉发表于 1969年 3月号〈纯文学},是错误的:它原来是发表在 1968年 10月号〈纯文学〉22期,比我最早写的科幻小说要提前两个月,{超人列传〉的气势规模和结构的完整性,也都在我之上,只怪当年我这个业余的文学创作者用功不够,只注意阅读一般报章和热门的杂志,忽视了〈纯文学〉。
张系国的〈超人列传〉发表的时间差不多与张晓风同时,而他的(奔月之后浅谈科学幻想小说〉短论,可以说是台湾最早提出科幻理论和“科幻”一词的人。张系国是以理论宣导和创作示范齐头并进的文学大师,我则是台湾本土派以实务操作、乘风破浪坚苦摸索前进的航行者,以他的学养和成就加上我最新发现的史料,我们今天在此尊称他为“台湾科幻之父”应当之无愧,而张晓风就称为“台湾科幻之母”了。向鸿全最近主编的〈台湾科幻小说选〉在导读中将百余年前的玛利﹒雪莱写的丑怪人造人《科学怪人〉和百余年后张晓风写的近乎完美的人造人〈潘度娜卜两者对照并论;两者巧合的都是女性作家写的具有开创性的人造人故事,都有寓言与宗教的警世意义,也显示编赛者向鸿全的思考深度,为台湾科幻燃起不绝的香火。台湾科幻之父、之母都有了,那么我也许又多个“台湾科幻叔叔”的名号,倪匡大概就是“台港科幻爷爷”啰(一笑)
上述的“科幻文献”考证故事还有一个意外的转折, 2003年 6月下旬,我接到大陆郑军的一通电邮说 “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去世。我随手取阅吴岩前几年寄赠的〈郑文光 70寿辰暨从事文学创作 59周年纪念文集〉翻阅,想更加了解他的生平和创作,发现其中一篇(谈谈科学幻想小说)是 1956年 3月发表在〈读书日报〉的,比张系国的(奔月之后〉早了十三年。郑文光比我和张系国年纪大十几岁,翻查旧文献却有了新发现,当年两岸几乎在各自封闭的情况下,不约而同使用“科学幻想小说”这个名称。
华文科幻因为两岸过去“不约而同”的各自播种耕耘,开花结果,终于在一九八0年代以后逐渐有了相互的交流观摩的机会;如今我们不免贪婪的希翼从华文科幻的道路,迈向世界科幻文坛的顶峰。科幻大戏真的演完了吗?再没有更好更多的戏码可以演出吗?再一次回头思考詹宏志的话,看看两岸的华文市场,你不能不在悲观中又兴起无限希望。仔细的追究,詹宏志之言应只是限于硬科幻,硬科幻作品必须达到一定的科学含量,因而科幻作家们在尖端科学的肩膀上望穿秋水,遥远的地平在线总是难有新变化、新发现。然而我们若用张系国的科幻定义(软科幻)来看科幻作品,情况可能大为改观,近年世界科幻文坛的走向,奇幻比例加重,或许是趋势反映,我们却要避免大量的玄幻鬼怪奇幻作品混入科幻园地里'就是叶李华博士所极力鼓吹要求的“化玄幻为科幻”(叶李华, 1998)。即使在英文体系的国家,科幻产业的庞大收益,作品也是好坏并陈,加拿大署名的科幻评论家达柯﹒索维 (Darko Suvin)教授, 1984年到上海与叶永烈的一席谈指出,西方科幻小说分为娱乐性和严肃性的作品,娱乐恒的科幻还是占多数,严肃的科幻在主流文学中占有它的地位。(叶永烈, 1989)这与台湾和大陆的华文科幻出版情况,应该也是一致的。索推教授推崇韦尔斯的作品,认为他写得最好,有浓厚的文学色彩和深刻的思想。
由索维教授的话,加上西方科幻发展的脉络迹象,对照张系国多年以来先见之明的观点,我们似己窥见科幻小说发展努力的方向。这也是今天谈华文科幻小说的未来,提起“台湾科幻之父”的原因,基本上张系国一直认为 í即使科学性的奇幻因素,也不等于是合乎科学的奇幻因素,所以也没有必要特别强调科幻小说的科学性;广义的科幻小说,幻想重于科学即可容纳相当广泛的奇幻因素。” (李盐冰, 1986)这不就是韦尔斯作品的写照?这不就是今天科幻奇幻大统合的写照?这也是台湾的严肃科幻一直奉行的金科玉律。比较起来,台湾科幻之父的理念是历久弥新的,只有张系国提倡的“科幻小说中国化”有它实践的难点。叶李华博士就说,华文科幻的故事中的文化背景是中是西,有其两难的处境,这也是我多年来常有的创作困惑,叶李华指出〈城〉三部曲虽然中国风味十足,却没有明显的中华文化背景,它记述的索伦城与呼回世界,是地球文明与文化的大杂擒。(叶李华 1998) ,艾西莫夫被认为科幻史上的经典名作〈夜归> (Nightfall)又如何呢?外层空间有一个行星世界有六个太阳,两千年才一次的长夜,神秘惊奇的故事,改编成电影是说着英文的和尚,类似西藏佛教的外星球的文化背景,文本和电影一样,同样的不西不中。
叶李华教授的呼吁:华文科幻求生求胜,必须填补倪张断层,取两家之长,去两家之短,(叶李华,1998)也是我多年来努力的方向,希冀在严肃与通俗之间取得调和。基本上,中国大陆的科幻之父传递的大致是凡尔纳的精神(兼社会批判),台湾科幻之父传递的是大致是韦尔斯(还有波赫士)的精神。我这个台湾台湾科幻叔叔,希望兼容并蓄。
结论:
由上述硬科幻、软科幻的讨论,华文科幻发展都还方兴未艾,中国大陆也早已解除了“科普教条”的羁绊,即使硬科幻面临题材枯竭、入不敷出的窘境,在科学肩膀上的科幻眺望,也还有无限乐趣,科幻作家缺少的依然是耐心、想象力和洞察力,假如科学再无秘密可资探索,连上帝也会感到无聊透顶。也许科幻作家该向理论物理学家看齐,或与之融合为一: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温伯格说“理论物理的研究,已经越来越像科幻小说了。”(高文芳, 1998)今天的宇宙学也几乎是“科幻化”了,在理论物理学方面,科学与科幻也几乎难分轩鞋。“今天即便在一流的物理期刊上,也能看到讨论时光旅行、太空交通、平行宇宙的文章,甚至有一位诺贝尔物理奖得主约瑟夫逊 (Brian Josephson)宣称:物理学永远不能完备,除非能解释超感觉念力现象。 ” (Hogan,l996 )莫怪叶李华博士会与科幻结7不解缘,英国著名的物理学家霍金,也常兴致勃勃谈时光旅行,霍金的想象力与科幻几无差别,科幻小说也增加了新动力、新元素:我最近写的长篇科幻小说《天人大霹雳〉就是受了霍金的欧发。
或者让我们重新定位了解 SF的意涵,以欧洲知识分子的 SF观点来看,是有别于美国的;他们认为 SF可以是 science fiction ,也可以是 speculative fiction “思考小说”(吴岩, 2003) , SF还有人解释成 science fantasy ,让科幻小说有更宽广的道路和视野,以哲理思考代替科学思考的方向,将科学哲学或甚至是社会人文或宗教加以统合,揉成具有科幻意味的小说。这样的概念和张系国长久以来的思考却也是若合符节,实际上也跟世界科幻文坛幅起的“易类科幻”一致的。
让我们看 2001年雨果奖最佳短篇小说朗福德 (David Langford )的(另一种黑暗) (Di能自nt Kinds of Darkness )写的是一个阴森恐怖的故事,在一所中学哩,为了保护学生不受恐怖份子的侵害,学生们被植入了计算机芯片,以致于校园以外的世界隐没在黑暗中,大人们却能在黑暗中来去自如,最后靠着学生们的智慧破解战胜了束缚。像这种富于深刻政治和社会意涵的作品,将是科幻新典范。如果你不甘于小格局科幻,你满怀雄心壮志,希望叫好叫座,名利双收,那么麦可﹒克莱顿的作品模式,是另一个可资取法的对象。
在未来,拥有十数亿人口的华文市场绝对是不可忽视的经济文化力量,中国在二十一世纪中叶以后可能成为另一超级强国,期望两岸三地的华文科幻台流,汇为洪流巨浪,汹涌奔向世界科幻文坛的顶峰。香港署名的科普科幻作家李伟才(李逆情)说“所谓攀登科幻的高峰,便是指能够提出最出色的硬科幻和软科幻的意念,并且能够以高度的文学技巧,运用到小说创作中去,从而写出在读者心中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不朽名著。”(李伟才, 2000)这样的方向,大概是科幻作品追求的最高境界。问题是要如何创造获得普世认同的华文科幻或奇幻作品,掀起有如《哈利波特〉、〈魔戒〉一般的风潮?作品如何能叫好又叫座?在这方面,台湾的苏逸平、张草是目前勇猛的战将,以六陆作品的质量的不断改进,作者群的众多,不怕吃苦的专业磨练精神,或许终有一天悴练出华丽亮眼、举世赞叹的迷人之作,在世界科幻舞台扬眉吐气。1999年的世纪之交,大陆的高考(大学联考)作文,破天荒出了一个“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的科幻题,象征华文世界在观念上的一次“科幻大跃进”。
华文科幻经过多少年的熬煎苦练,学习成长,也许最终能与西方分庭抗礼,或自行发展科幻新主流,让西方科幻也转而观摩借镜中华文化的精髓,这个大梦的实现有赖于大中华经济体在世界的茁壮。(全文完)
2009-10-16 15:02:38 阅读(14) 评论(0)

不少人问过我看的第一本科幻小说是什么,我一般会回答说是Wells的《世界大战》。其实那不过是在幼儿园是看的连环画而已。而我看的第一本真正的科幻小说就是这个《争夺宙斯之剑》,奥托·维里·盖尔(德)著,1982年福建人民出版社出版。那时还在上小学,几年级不记得了,反正字能认得一大半了。
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本书吧,但就是这部毫不起眼的小说让我从此以后成了科幻小说的忠实追随者。
关于这本书的情节,细节上的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大概。不知道有没有这本书和作者的具体资料,感觉像是写在二战之前或更早,主要就是讲在欧洲各国政府的支持下大资本家们展开了登月竞争,其中某国(或者是某人?)用不正当手段得到了他国(德国?或他人?)的火箭技术(还是直接偷走了德国的火箭?)抢先发射了火箭,结果被困在月球,无法返航。然后德国在极短的时间抢造了另一支火箭前去营救…… …… 其中好像还穿插了间谍和爱情的情节,已经记不清了。
(求本书及作者详细资料)
书介绍完了,再扯点别的吧,扯到哪算哪,随手打打,大家也别较真。
八十年代,在科幻迷眼中是中国科幻的黄金时代。其实,对于整个文化界又何尝不是?相对于诗歌、哲学的繁荣,科幻依然是个冷门,更别说言情、武侠小说、电影和流行歌曲了。
很多人都说如今“好的”科幻作品太少了,不像从前。可是不知大家有没有想过,其实那时我们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所谓“好的”科幻作品。80年代开放初期,西方沉积了四五十年的文化产品一起涌入中国。从凡尔纳到阿西莫夫,我们直接消费这些经过时间考验的精品,没有道理不受喜爱。再加上五十到七十年代也是西方科幻的“黄金时代”,涌现出了三大巨头,四大才子以及各种科幻刊物,佳作随处可见。这些作品和其他惊险小说,推理小说一同面世,而这些书籍的读者又那能有多少是专为科幻而读的呢?而此时的国内,除了《小灵通漫游未来》还有什么?
现在,中国在文化方面早就与世界同步,而在科幻的一些方面的环境甚至比欧美还要好。中国有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科幻杂志这就说明我们已经有了一批有水平的科幻作者以及数目庞大的读者群。同时,中国的读者也能读到世界各国的科幻译作,其中不少是最新作品。再加上全民外语水平的提高,很多青年人都可以直接阅读国外作品原文。与此同时,众所周知八十年代以后随着西方所谓科幻的“黄金时代”的结束,欧美科幻已经进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时期,虽然就算是技术型硬科幻在全世界都仍有绝对的数量优势,但硬科幻没落,奇幻渗透也是事实,就连最繁荣的影视作品如果不是炒冷饭的话也仅仅是靠视觉效果取悦观众,内容上也大多是打着科幻的幌子而已。而且科幻素材的枯竭也使欧美年轻人想读到新鲜纯正的科幻作品已经不容易了。
如今我们的读者对于欧美上个世纪的经典科幻作品还没有消化完,同时我们也几乎可以在第一时间读到一些欧美科幻作品的最新译作,我们自己的优秀作品也是层出不穷。美国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想看非英语的科幻作品也看不懂,也没有人帮他们翻译。至于乔治马丁弗若文奇等这些当代大师们,狂热崇拜者当然也不少,可是作品不是争议不断,就是逐渐小众化。当我们读《三体》、读《红色海洋》、读《科幻世界》的时侯应该窃喜,让老外嫉妒去吧。
不过幸好,经历过黄金时代他们还拥有众多的遗老遗少,新作品也确实不少,足够打发时间了。即便如此,欧美的高水平作品还是非常丰富,但整体确实已经和上个世纪中后期差的太远。中国科幻作品虽然数量少,但精品的比例还是很高的;读者比例小,但数量可观,各方面的条件也在完善之中,且还有一些独特的优势。
2009-10-12 23:08:31 阅读(1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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